新冠疫情笼罩之际,平常人的生活记录事项,乃是这段岁月最为真切的诠释说明。先是从因恐慌而封城,再到慢慢去适应网络授课,接着从疯狂购买口罩,而后又学会独自静处,这六篇日记记载了二零二零年那个别具一格春天里,一个华夏家庭的实际遭遇。
除夕封城夜
在2020年1月24日,也就是武汉封城的第二天,身处杭州的我们一家三口坐在客厅里,电视播放着春晚,然而却没有人能够将注意力投入进去。我的父亲不间断地刷着手机,我的母亲把包好的饺子放进冰箱,其动作相较于平常缓慢了许多。晚上八点的时候,隔壁传来小孩的哭声,那声音格外大,持续了将近十分钟。我的父亲叹息着讲道,想来是想回老家却没办法回去了。以往在这个时间,我们应该在老家的院子里燃放烟花了。那晚临睡前,我听到父母在轻声商议,是不是要多购置一些米和油。
空荡的街道
大年初三的早上,我陪着妈妈前往小区门口处的那家药店去买口罩,药店的玻璃门上贴着写有“口罩酒精已售罄”字样的白纸,店老板戴着口罩站立在门口,远远地朝着我们摆手示意,从药店返回家的这段路上,整条街道只有我们两个人,平日里热闹非凡的包子铺卷帘门被拉得密不透风,门口的蒸笼堆积在墙角,上面落了一层灰尘,对面的超市处于营业状态,然而进入其中的人都需要测量体温,我妈拉着我快速地朝着家的方向走去,一路上未曾说过一句话,进入小区之后,保安大爷手持体温枪等候在门口,我们两人的体温分别是36.3和36.5。
第一次上网课
2月10日,那本应开学之时,我于电脑前坐着等待网课开启。提前十年之际打开链接,然而却卡在加载页面无法进入。待我好不容易挤进去时,数学老师已然讲了五分钟,她话语断断续续,画面也时常卡住。其儿子在旁跑来跑去,我们皆能听见小孩呼喊妈妈之声。老师略显不好意思,对着屏幕讲同学们稍作等待。那节课持续了四十分钟,比平常长久,因网络卡顿致使时间被耽误。下课之际,我妈在门口询问,听得清晰吗?我回应还行。其实好多都没听清,但不知道怎么跟她说。
妈妈的囤货清单
周日,3月8日,妈妈拿出一张纸,着手动笔列出所需购置之物,有10斤面粉,5包酵母粉,两大提卫生纸,一瓶洗衣液补充装,且还有两瓶消毒液。她言明当下无法每日前往超市,故而一次需多采购些。自2月中旬起始,我们家每周仅外出采购一回,皆是爸爸前去,他佩戴两个口罩,返回后于门口脱下外套,径直至阳台上吹风。那日他购回之物比清单所列还要多样,乃是因超市施行限购政策,部分物品辗转两个地点方才购置齐全。他将物品逐一摆放在玄关处,喷洒一遍酒精后才拿入屋内。
阳台上的春天
4月5日,这一日是清明假期的第三天,我家阳台上的那盆三角梅绽放了,呈现出一片红红的景象,从楼下往上瞧应当是颇为显眼的,那天下午时分,我搬来一个小凳子坐在阳台上着手写作业,阳光照射得我后背发热,楼下时不时会有人走过,他们都面带口罩,脚步显得匆匆忙忙,对面楼里有个人也伫立在阳台上,那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爷爷,他朝着我们这边望了两眼,随后便转身返回屋内了,我爸说当下公园已经开放了,然而却不能前往人多的场所。到了晚饭后时分,我们戴着口罩前往小区里面,走了两圈,此时桃花已然全都开放了,地面上落了一层呈现出粉白之色的花瓣,保洁阿姨没有去清扫,而是任由它们就那样铺在那里。
终于等到复课
5月18日,是返校的第一天,早上六点半就得起床,这可比上网课时早了一个多小时呢。在校门口,排着长长的队伍,每个人之间都隔着一米远的距离,保安拿着体温枪,挨个进行测量。进入教室后,桌子之间拉开了距离,大家都戴着口罩,只能看到彼此的眼睛。同桌隔着两个座位,朝着我挥了挥手,我也跟着挥了挥手。上课铃响的时候,班主任站在讲台上,凝视了我们一会儿,然后说道:“都长高了。”这时,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。那节语文课讲的是朱自清的《春》,当老师读到“春天像刚落地的娃娃”那句时,窗外恰好传来了鸟叫声。
曾经历经那段日子的人,如今可还会时不时忆起那些戴着口罩外出、每日查看新增数据、在家憋闷至心慌意乱的光阴?你记忆里最为难以忘怀的一个疫情瞬间究竟是什么?欢迎于评论区分享你的故事,点个赞以使更多人瞧见普通人的真实记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