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离十天,我从旁观者转成亲历者,还目睹了隔离区里的生离死别以及人间温情。这些文字并非文学创作,而是我每日的真切记录。
节奏与磨合
隔离进入到第四天,工作的流程已然是特别顺畅了。每天清晨七点准时地穿着防护服,跟医护人员一块儿给76名隔离人员送去早餐,测量体温。我们小组所负责的这栋楼有六层,没有电梯,穿着防护服上上下下,汗水很快就能把里面的衣服给浸透了。
默契程度越发高,医护人员承担着专业检测工作,我们志愿者进行物资分发以及垃圾清运,每个人清楚自身要做的事,仅凭借一个眼神便能领会对方的想法,这种高效运行的感受,使我们认为所有的辛劳都是有价值的。
意外的转移
第六天的下午时分,那个始终协助我们做着工作的女生小周,接到了通知,通知表示她同航班之中有人被确诊了,所以她需要被转移到更为严格的观察区域。在她收拾自己行李之际,我们几个身为志愿者的人站在距离她两米远的地方为她送行,想要说些什么,然而却无法张开嘴巴说出来。
她到新区域后,在群里发消息说那边人少一点,管理更为高效,让大家安心。看到这话,我不单为她忧心,还钦佩她的乐观。在这特殊时段,任何人都有可能成为下一个被转移的对象,可大家都在尽力维持镇定。
欢送与感动
这天是第十七天的早上六点,我们收到通知,准备启程出发。在临行之前,青山区委的领导特意为我们举办了一场简短的欢送会。“你们是最美的天使”“武汉人民真心感谢你们”,听到这些话语,回想着这些日子所经历的事情,大家的眼眶都红了。
武汉着实是个洋溢着温暖气息的城市,这些日子以来,不管是酒店当中的工作人员,还是社区里的干部,皆在竭尽全力地关照我们,有一回我不经意间讲了句想吃热干面,转天早餐之时便多出来了一盒,这般些细微小许的关怀,使得我们这些来自他乡地方的人感受到了如同家一般的温暖。
悲痛与感恩
到了第四天的夜晚的时候,隔离人群待的群之中,忽然之间就弹跳闪烁出一条訊息表明:“我的岳父在今天早上的时候,是因为新冠肺炎这种病症而离世走掉了。”从那之后,在群里面的訊息就这样一条紧接着一条地冒出来了:有的人是失去了自己的舅舅,有的人是失去了自己的公爹,还有的人是失去了相互陪伴一起度过几十年岁月的老伴。
隔着屏幕,都能够体会到他们的哀伤。然而,令人感动不已的是每一个人,在讲完自己亲人的事情之后,都会添加上这么一句“感谢国家,感谢医护人员,感谢志愿者们”。这份于莫大悲痛当中依旧得以留存的善意以及感恩,让我心里面深深地震动。
三区两通道的日常
隔离人员所在的区域是污染区,进入那里必定要全副武装。半污染区属于缓冲地带,每当从隔离区返回,都需在此谨慎地脱掉防护装备,且每个步骤都有着严格的顺序规定。清洁区当作我们的安全岛,于此处换上工作服,戴上口罩以及帽子。
存在着这么一个分区,它看起来好像是麻烦的那种,然而它每一天都在对我们起着保护作用。有个志愿者是新来到这儿的,差一点穿着防护服进入到清洁区,还好被护士长用严厉的声音给喝止住了。在现下的这种环境里,规矩就等同于生命线,任何人都绝对不可以粗心大意。
篷房下的坚守
在作为交通要道的检查站那儿,临时构建起的篷房变成了党员突击队的坚守之地。八十多个党员整日每夜都在此处负责守护查看情况,对外来的人员展开排查工作,对处在重点隔离状态的对象予以看护。篷房里边的条件是比较简易粗陋的,感觉寒冷之时就会依次轮流到车子里面去获取温暖,肚子饿了之际就去吃泡面。
有一位执行突击任务的队员,原本计划下周举行结婚仪式,听闻相关任务之后,主动将婚期予以推迟。另外还有一位,带着药瓶毅然坚持上岗工作,声称自己服用几天药物便可康复,强调当下这个时候绝不能出现差错。望着他们于篷房之下那忙碌不停的身姿,我切实领会到了所谓“党员冲锋在前”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面临着即将结束的为期十天的隔离生活,看见生死之间别别的场景,人间之中存有真情,这些都将会久远永远留在我的心底的记忆里面。那些隔离人员当中失去挚亲之人的,你们当下是否一切都还行呢?
